关于香港旅游的收获
8 月 16 日到 19 日的港澳旅行,最直接的感受是物价的昂贵。一切都很贵,我自己仿佛也在消费中逐渐大方起来,一改往日的“抠门”与计较。还有的感觉是香港的国际化程度很高,在路上你看见许多外国人,日常交流中也常常使用英语。各个地方都少不了英文标识。其他的感受,比如人们穿衣的讲究,许多的无障碍通道,三种语言的优先级等等。
我今天想讲的就是前两个特点。我现在转念一想,发达城市物价比较高好像是常态,以前可能觉得这是运输成本和供需关系影响的结果,但我今天想到了另外一个方面,不同城市的劳动力成本和对劳动价值的认可可能也存在差距。
我想从两个角度谈谈这个问题。一个是国内看待劳动力的视角。中国式内卷影响着供需关系进一步影响劳动力成本,形成以众多廉价劳动力为特点的人才市场。发达国家的特点是工业制品便宜,一旦涉及到人的劳动力参与,就比较昂贵。但国内因为过于廉价的劳动力,使用人力比使用机器便宜,正如网上的段子所言“女的当男的用,男的当叉车用,叉车藏起来不给用”,老板常常看不惯工人的空闲,因为他们认为这样是在浪费自己的钱。“百年资本家在千年地主面前,像一个新兵蛋子。”
回到正题,这种廉价劳动力让我们享受到了平价的物质生活,那么每当我们感慨为什么国外这个东西这么贵的时候,是应该感慨还是国内好,还是应该对劳动所得和付出的不均感到悲哀。平价、实惠是否也意味着对生产者的一种压迫和剥削?等到这种压迫成常态与正常,真正正常的员工制度与福利甚至会让人油然而生出一种不配得感。这算是另外一个话题了。
另一个角度是国外的视角。我们现在常常说要提高中国文化影响力。记得之前在网上刷到美国的脱口秀和一些美剧的片段,时常会谈及或者是讽刺中国人勤劳努力。这个努力工作赚钱的形象形成了一种刻板印象,我觉得这也算是一种文化影响。两者不同的劳动力定价是否又算是一种文化冲突。
这种文化冲突给我提供了另一种国产出海的理解视角。最近国产出海成为了一种趋势和目标,可能是国内内需不足,需要从海外扩张需求,增加企业利润,进而提升员工待遇与国内反内卷。但从国外的角度来看,这会让中国式内卷的影响国际化。国外的生产者要参与到与中国商品的竞争中,在质量或者价格上取得消费者的青睐。从这个角度进行考量,国内常说的关税与经济制裁,是否也是防止中国商品外来物种入侵所做的保护。
最后,我常常会认识到好像算是“唯心主义”的力量,就拿今天这个话题说,国内生产者每天的劳动形成习惯,感觉也没有那么严重,可能会觉得国外太懒散了。国外可能觉得中国人太卷了,太“勤奋”了。同一种劳动强度在不同人看来的感受完全不同,在我看来,这与观念上的差异有关,也就是“我认为”。文化就是一群人的“我认为”,文化冲突就是一群人的观念不同。观念上的差异小到是求同存异,或者老死不相往来。大到你死我活,甚至国家之间的热战。